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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也就是到处混吃混喝过来了,见到了在上海工作的哥哥及未来的嫂子,了解到上海的房价之恐怖,去上海了也有个照应,也只有过去拼命混好了,才能在充满机遇和挑战的上海滩立足。
一直想恶补下欠缺的哲学方面的知识,这对未来的学习也应该有作用,断断续续的看着strauss的政治哲学史,也是曾经在忙碌于保研事宜的大四上没有顾及的一门课程,由于底子薄弱,理解其中语言的含义也杀死了不少脑细胞,也对自己的人生观价值观有了一些思考,这些观念其实也没真正的去思考去确立过,现在也没时间和精力去仔细思考,我想人生观和价值观也是在人生道路中慢慢形成和发展的,摘录几句引起思考和感悟的话:
正义就是欠债还债,克法洛斯。
正义是给予每个人以于其灵魂有益的东西的技巧。
色拉叙马霍斯,正义是强者的利益。
为什么有思考和感悟,是因为正义或者说做一个正直的人曾经是我的价值观,现在我想强大才是我应该去追求的东西。由于刚看到此书的第二章,对所谓的正义理解也不能说到了盖棺定论的阶段,因此不想发表自己的意见,而在第一章修昔底斯关于伯罗奔尼撒战争介绍和分析的过程中,提到了雅典人在斯巴达为阻止战争开始而辩解,论述建立雅典帝国的正义性,第二章柏拉图的哲学史巨作《理想国》中代表着缺乏教养,粗鄙,野蛮但不失逻辑严密的色拉叙马霍斯对正义的分析都给我一些关于自己之前理解的纠正或启发,当然,这些思想有待于更多学习以后的检验和修正。
上次和george,david,yoho在青岛听了一次群星的摇滚演唱会,当时虽然有点发烧症状,但在现场的音效和激情感染下,也过了难忘的一夜,也十分感谢当时同游的几位对生病的我照顾备至。听说linken park11.18号要开上海演唱会,本来十分高兴有机会瞻仰一下偶像们的演出,去了上海订张接受的了价位的票,豆瓣小组里说已经被预定满了。。。准备还是去了上海迅速咨询一下。
明天应该没机会上网了,中午和磊子他们小聚一下,收拾行李也就准备出发了,今天就最后一次在去上海之前写下博客,突然发现也没什么太多留恋的地方,毕竟还能再回来看看,虽然频率会很低。毕竟,我的理想不在武汉,当然我很爱这片伴我成长的地方,在异地的时候肯定也会偶尔思念家乡。
ps:晚上看到的自己觉得不错的一篇书评:
前些天,G姑娘问我:“为什么我还是不快乐呢?你看,研也上了,称心的男朋友也有了,父母也很健康。为什么还是经常会不高兴呢?”
我问:“你现在是不是觉得你和你男朋友刚毕业,没什么钱?”
她答:“是。”
我问:“你们是不是经常在一起琢磨,以后要买辆车,买套靠海的房子,至少100平米?”
她答:“是。”
我问:“你是不是经常担心你男朋友在外面会喜欢其他的女孩子,即使他们是一般的朋友,正常的接触。”
她答:“是。”
我最后说:“多年后,等你们有了车有了房,你们还会无比焦灼。因为你们还想要更好的车更大的房,因为你们还会担心对方有外遇,因为你们还会希望孩子能考上名牌大学为你们争气。”
贪婪,自私,人类永远的朋友。
坦率地说,论连岳文字给我的感觉,我觉得《我爱问连岳》不及《我是鸡汤》--虽然它们的装帧都比较逊。或许因我是个刻薄的喜欢嘲讽的人吧,我还是喜欢《我是鸡汤》中那些暖暖的奚落,那些惬意的调侃--虽然这些对去信的读者略有不公。在《我爱问连岳》中也有《与宿名无关的阳朔ONE NIGHT STAND》这样让我叫好的文字,但大抵连岳的文字更和谐了。
至于我对连岳的不满与提问,另问《我若问连岳》再详说。现在说说贪婪的事。
我是个80后,但我早就清楚,在80后中我是混不开的,作为一名被他们视为“保守,封建,大男子主义”的异类,我也想对他们--至少他们中的一部分人--批判一通。(江爷爷对此四个字亦有贡献)
一个21岁的女孩游走在2个近40的男性老师中间;一个20来岁的小女孩,同性恋,一夜情什么都常玩,且视之为理所当然;至于劈腿的事,不胜枚举。
即使我领悟了老罗(此罗为罗素,此罗非彼罗)说的“参差多态乃幸福本源。”;即使我承认胡适先生的“宽容比自由更重要”;即使我明白“年轻总要堕一胎。”但请允许我依然崩溃和愤怒--虽然我不会和万峰大爷一样喊出来。
让我愤怒的,不是一夜情,不是劈腿,不是几P,而是那种无所谓的态度。我觉得很大程度上,80后被现在的媒体异化了。我们的媒体现在不遗余力地宣传“个人权力,自由”等观念,但这种群体性的无所谓真的就是幸福的本源吗?
更让我愤怒的是媒体上“沉默的螺旋”的频繁出现。“沉默的螺旋”是一个传播学的概念,简单地说,一种意见凭借话语权的优势,强者愈强,而相对的观念则被淹没。我们可以看到,在当下的媒体中,很多人谈到同性恋,3P,SM,鄙视处女情结这些话题的时候,甚为骄傲。是的,我尊重你们有以上行为的权利,你们怎么玩怎么看是你们的事,但请不要那么牛B好不好?(当然,我们的媒体在其中起到了很坏的作用)。别人也有异性恋,也有不玩3P不玩SM,有处女情结的权利。不就一同性恋嘛,还他妈引用那些艺术大师给自己做标榜。不就3P,SM嘛,都学人家日本和欧美的,而且我们老祖宗在就玩过了,一点创意没有。不就在20岁前操个逼嘛,古代人大多是在20岁前就操了,流传下来的还是《念奴娇-赤壁怀古》而不是《十八岁开心地破处》。
都是些人类的本能或者人家玩剩下来的,有什么值得在那假装不被世人理解,实则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涛涛的“八荣八耻”对此句亦有贡献)
对不起,我是一个容易激动的人(罗胖子对此句亦有贡献)。我比你们见得多啦,你们那,TOO SIMPLE,SOMETIMES NAIVE!(江爷爷对此句亦有贡献)
再看看那些已经结婚了,已经小资了的姐姐们吧。(因为写信给连岳的大多是女性,这没办法。)或许是因为《上海一周》这份报纸受众群划分的原因,我发现,很大一部分给连岳写信的人都属于白领小资阶层(请不要否认有阶层区别好不好)我更发现,过了这么多年,人性还是老样子,依然没有什么进步。
看看《男人生活在一个输不起的世界里》,看看《坐台坐不进巴黎第九大学》,看看《张柏芝偏爱你男友的三块五》,我真地好想倒退五百年啊。
大抵上没有什么新鲜的,基本上就是这样几个套路:第一类:有车有房高薪的女白领厌烦了“平淡如水”的生活,有了婚外情,并以寻找新的激情为借口;第二类:家底殷实的女学生厌烦了“无聊”的大学生活,要么做人家的小要么去坐台,并以要去巴黎学习奢侈品管理为借口;第三类:出去旅游,和老外发生一夜情,并以命中注定为借口,顺便贱贱地恭维老外所谓的品位。
我在想,如果我认识这些“可爱的,寂寞的,寻找新的激情的”女性小资们多好啊。当然,我对她们没有任何兴趣--BOTH 肉体 AND 金钱。我多想,让他们组成一个团队,让他们去江西老区,去贵州某国家级贫困县,就做一名当地普通的村妇,要种田要洗衣(没有洗衣机干洗店哦)要伺候一家老小要被自己文盲的丈夫时常修理一顿并必须忍气吞声。
如果他们和村里某一年轻小伙哪怕交谈两句,就让老乡们的口水淹死她们;如果他们胆敢提出不生第4个孩子(更别提什么丁克了),就让公公婆婆的辱骂掩埋她们;如果他们胆敢抱怨老公时间不长次数不够(这也不太可能,咱们农民有性欲),就让村口的贞洁牌坊压死她们。
我敢保证,让这些嫌生活乏味的女同胞们(当然也有一部分男同胞)到那些贫困县生活一个月,她们回来就不爱问连岳了。他们就珍惜了。
奶奶教育我们:都是吃饱了撑的。
换作我的话:不是我们得到的太少,而是我们想要的太多。
看见那些比你学习刻苦一百倍却因家贫而辍学的小妹妹,你还想去坐台然后去学奢侈品管理吗?
看见那些被文盲老公性虐待而必须忍气吞声的乡下姐妹,你还会抱怨老公每月只有2-4次并在外边另寻激情吗?
看见那些因卖血而染上艾滋,家里一贫如洗的老乡,你还有勇气说他们穷就是宿命,就像你在阳朔和老外的一夜情一样的宿名吗?
看见他们,你们还会觉得自己命不好吗?还会觉得自己的男朋友窝囊吗?
看见他们,你会邀请他们加入你们的SM中吗?
看见他们,你会勾引月收入300元的民办中学教师吗?
人,要知足,要有所敬畏。摘得比自己写的还多,实在是对得起自己的写作水平,寒自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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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又和数理的dota战友们爽了几天,今天是留守武大的数理同学们开始正式上课的第一天,自己也决定开始长时间告别dota了,其实研一主要的工作就是准备gre和toefl,昨天和jason聊了下,主要相关6g的事情,拉人一起准备6g。
星期一在去上海之前最后一次去看爷爷奶奶,小学主要住在爷爷奶奶家,所以和他们的感情很深,每次去了爷爷奶奶都很高兴,做一桌子菜吃,每次都吃不完。由于时代的差别,聊天也仅限于鼓励我好好学习,和爷爷这个老党员纠正一下我那算偏激的政治观点,奶奶教了我不少需要在外生活需要注意的地方,受益匪浅。中午称爷爷奶奶睡觉,自己跑到了小学玩耍的地方走了一圈,时过境迁,当时玩电动船的池子都干了,公园估计由于去的人少,摩天轮也不开放了,江边停了很多船,猜想是因为不远处正在修白沙洲大桥,也修了一大半了。一想到以后半年才能看到爷爷奶奶一次,实在是有点伤感,他们的身体也不算很好,去年都住过医院,只能去了上海多回点电话了。
这几天还要忙着清理准备带走的东西,发现箱子买的太大了,需要托运的东西也不少,希望去了上海一切都能顺利,相信我适应能力还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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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最近过日子过的堕落无比,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没有看一点书和文章,哈哈,只能记录下最近干了些啥了。
1号总算完成了那猪一直要求的事情,乘着我家请客为我即将去上海饯行,来我家玩了一天。在一起也就看了下合约情人,看了一般实在无法想像为什么这样一部低俗无聊的烂片还有好评,晚饭前家里人才都到齐,陪着姐夫打了盘3c,被虐的像啥样的。晚饭时听小舅,大舅在饭局上边喝酒边狂侃让大家都很happy,这就是我们这个家庭的酒文化吧,听姚总说她的空姐侄女也要去上海,参加培训,于是答应第二天去认识下这个远房的表姐,为表姐送行。
2号乘车去钢材市场,很长时间没出门,不知火车站挖的像菜地般,大学也都快开学,人流车流汇聚在一起,搞得我没到站就从车上逃离,好好的近距离欣赏了下菜地,那漫天的黄沙让我想起了北方的沙尘暴,总算坐上了换乘的593,发现钢材市场确实远,坐到终点还走了10分钟,和老哥一起跑到工厂看了下,了解了下我们这个工人阶级领导的国家,领导者的生存状况。整个厂里就6,7个工人,工作环境属于机械化生产吧,一个工人在操作顶上的一个像个钩子样的机器,当然很大的一个钩子,把原材料吊到适当的位置。另外2个工人在一个铸造的机器的另一端,原材料通过铸造机变成了c型钢,一个人负责切,也就是拉个杆子,然后机器切,噪声无比之大,我把耳朵捂着都不行,看了下就躲外面去了。切好之后,2人把钢抬到打孔机器的旁边,当然有一个人负责打孔了,旁边还有一个工人在操作另一台机器做窄一点的c型钢,另一个工人在把钢绳索做成那种码头锁船用的钢套子。几点感觉:1.工人劳动的活还是挺耗体力,而且枯燥,一条钢100多斤,2个人隔个1分钟就要抬一次,估计我去抬早累趴了;2.环境很差,噪声很难想像,油污也很多,满地都是黑的,不带厚厚的手套根本不行,而且天热的话都不知怎么降温,诺大一个厂房,高至少都有个20多米,完全无法想像。3.工资很低,做一吨钢材工人们可以赚30元,当然是一起,而不是每个人,所以工人们都希望人越少越好,然后多做点事,但是确实对一般人来说很耗体力。突然对工人们充满崇敬,为国家的经济发展在恶劣的环境中低价的出卖着自己的劳动力,让我想起了纪录片工业革命时代的那些浑身油污并且身心受到伤害的工人。本来说跟姚总学习下怎么谈生意,结果午饭后就跟着老哥屁颠屁颠的跑回他家玩魔兽,也是服了自己。。。不过很多时候客户来的时候也不定啥的,坐在那也挺无聊。在汉口吃的晚饭,认识了下表姐,确实觉得空姐就意味着漂亮和气质,听说表姐一路也很不容易,从小由于出身时生理有缺陷,到4岁手术后才能说话,大学读的也一般,在广州工作2年,考上了东航的空姐。回想起自己,简直就是在温室里长大,没有经受过风吹雨打。姚总喝的挺high,估计是有五粮液的原因,确实很好喝,哈哈,偷偷喝了不少。饭桌上收到嘉嘉的短信,晚上和华科的同学约战dota,由于酒的作用和配合阵容的原因,输的让人觉得恶心。
3号联系到了高中的蔡同学,陈同学也在上海,加上原来的丘丘和暴力,去了找人蹭饭也方便许多。
4号跑学校办学位证明,结果写着从开学第一周开始办的教务部硬是没开门,实在是无语,和猪晃了一圈,在电脑城接到了albert打来的电话,聊了下城大的生活情况,感觉在香港消费水平那样高的地方,通信成本却如此之低,电话2毛5一分钟,还是长途,发现研究下内地和香港通信行业之间的差别是个不错的课题。然后跑去6号,大海那村里的房子参观了下,觉得的确是堕落n条街,听了下八卦就去吃中饭,吃完也就跑到附近的网吧dota到8点。。。一起玩还是挺爽。
5号跑到派出所办理户口迁移证,3分钟就搞定,一张破纸,5块钱,比起办房地产100多个公章还是省时省事的多。办了这些东西也有马上就要出发的感觉了,要告别生活了22年的武汉也有点依依不舍,还有在这里的亲人,朋友,乘着走之前还可以去蹭吃,哈哈,星期五就去蹭驴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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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31
从喝酒说到中国足球必败(转) - [搞笑]
先说酒。中国人非常普遍的一个场景就是,在酒桌上分明大家都不想喝酒、
怕喝酒、甚至痛恨喝酒,但群体效应的结果却经常是往死里喝酒,所谓“感情铁,
喝出血”,有没有人想过为什么?
其实在中国人群体中,每天都在上演“画皮”的恐怖故事:大家在真实面孔
(脸皮)之外,都套着一张“画皮”、一张面具。那张画皮也许描抹得十分和善、
十分可爱,但每个中国人也知道,那张画皮展示出来的动人表情,并不一定和那
画皮下的脸皮吻合——在很多时候,可能恰恰相反!常言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
鬼话,但你无法确认别人究竟是拿你当人看还是当鬼看。当他笑咪咪的看着你的
时候,你心里是否在揣测这是只笑面虎?
所以中国人有两套系统在同时运行:一套是表面系统,也就是画皮这一层,
其功能是冠冕堂皇的装饰、掩饰或者伪装;另一套则是在画皮遮盖下的真实系统
(脸皮层),表达着主人真实的喜怒哀乐——可惜,外人通常很难见到。
中国人只有在某些的场合才会放心取下画皮露出脸皮,比如对父母子女等。
当然,也有例外的场合。比如新疆克拉玛依大火中,出于逃生要紧,有人情急之
下将画皮遗落了,于是大喊:让领导先走!让我们看到,原来这人画皮之下脸皮
的真情流露其实是领导性命比儿童性命重要。
所以说,在中国,想和他人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是多么困难了。如果对方是在
清醒的时候,就算他和你涕泪交加抱头痛哭,你恐怕都会怀疑是否他演技太高。
因为你推己及人,明白想要让中国人除去那张画皮是多么困难。
能否有个办法让中国人说说真心话?有的,那就是酒。当酒桌上摆上白酒的
时候,当大家心里痛苦不已、嘴上却说“今天一醉方休”的时候,你以为酒只是
酒吗?这时候,酒更多的是一种药物。大家集体服一种为了除去画皮的药物,而
且必须超剂量服用,以保证在座的每一位都喝到神智不清麻木不仁的时候,丢掉
那张画皮,现出那张脸皮、见到一点真情。喝酒其实是中国人临时除去画皮的药
物。说到这里,不禁有点为中国人悲从中来。
所以第一部分说到酒的结论是:中国人有两张皮(或者说两套解释系统),
一张是画皮(表面解释系统,承担装饰、掩饰、伪装功能),一张是脸皮(真实
解释系统,表达真情实意)。
再说中国足球。在这世界上,判断做事情成功有两种,一种是以是否完成了
这件事情本身来评价是否成功,一种是不管这件事情本身是否成功,只要在做事
情的过程中达到了自己的目标便算成功。很可惜,中国人一般是后者。
再结合上面的双系统理论,在表面解释层面(画皮层),中国人往往宣扬自
己做事情是第一种标准(以把事情做好为标准),但是在真实解释层面(脸皮
层),却不过是拿做事情当做满足私欲的过程手段而已。
中国人做事情,首先谋求满足私欲,在私欲满足的前提下,事情能否完成就
看自己心情了。这方面例子数不胜数。所以看到城市里轰轰烈烈的城建项目时,
我们知道,通过做这些工程项目,许多人满足了私欲、达到了目的。就算那些工
程项目三五年后变成垃圾工程,那有什么关系?从满足私欲的角度来说,这些项
目依然完成了使命。四川虹桥建成之日就倒塌,只是作为幌子的桥本身有点不给
面子罢了。
对于一个足球运动员,如果踢球本身就是对他的终极回报、终极荣誉、终极
快乐,那么他是以前一种标准(踢好球)来评判自己是否成功;如果足球只是达
到自己目标的手段,那么他是以后一种标准(从踢球中获利)来评判自己是否成
功。
当我们称呼“郝董”的时候,这个叫郝董的人并不是一个踢球者,而是一个
球匠,踢球在他不过是一种职业、一种获利工具。如果踢球是郝董的最爱,他为
什么要将精力浪费在开公司上面?他怎么舍得将精力花在公司而不是足球上面?
在中国足球队里,有哪些人真正以踢球作为自己职业的终极乐趣、终极回报?
又有哪些人不过将踢球当一种获利的职业?也就是说,有多少球员和球匠?如果
中国足球队里面充斥着球匠的话,那么中国足球队永远无法胜过那些虽然是来自
区区小国、却将踢球本身当做终极回报的球队,因为他们虽然来自小国,但却是
球员。
一个球匠足球队永远无法胜过球员足球队,更无法胜过以足球为艺术生命追
求的大师级足球队。
中国足球队必败,还不只这一个因素,再加上另外一个因素,中国足球队就
必败无疑(不只是中国足球队,相同的道理推论到中国篮球队、中国排球队也是
可以的)。这另外一个因素就是酱缸蛆。
当中国足球队在场比赛的时候,就算里面确实有几个真正的球员,那么其他
的队员——那些球匠——心里是怎么想的?揭下那张画皮,很可能脸皮层的真实
想法是:我拼命干的结果是换来你小子一球成名风光无限,我除了一身臭汗还能
得到什么?你小子不是明星吗?你就一个进球去吧,我给你装装样子跑跑就行了。
如果我参与其中,却得不到和你一样的好处,那大家就都别想得。
足球无法适合中国人的可悲之处正在于:这是一项需要通过集体协作来共同
完成,结果却只能成就其中少数几人的一项体育运动。中国人国民性的种种劣根
性恰好通过足球表现得淋漓尽致。同样的分析可以适用于其他体育项目,比如蓝
球(人数少些、情况好些)、排球(人数少些、情况好些)等。
相反的情况是当一件事情无需他人通力协作、利益个人独享的时候,中国人
能够拼命去做。在体育项目上也是如此,比如邓亚萍、丁俊辉、刘翔等。
也可以想想,为什么当年中国女排能够取得六连冠?——因为当时举国关注,
女排队员每个人都能分得足够多的利益。当全国人民不再关注的时候,女排也就
不行了。同样的情况也适用于女足,一时的成功难以抵抗连绵不绝的“窝里斗、
分赃不均”,终致昙花一现。
可能很多中国人都非常不理解、非常悲哀、非常愤怒地想过:凭什么一个十
多亿人口的大国,举十数年的人力物力财力,居然无法扶持起一个不要太丢脸的
足球队?
中国足球队不过是这个所谓泱泱大国丑陋的国民劣根性的代表作之一罢了。
中国足球队正是急剧没落中的这个国度的缩影。一个心灵空洞、信仰缺失、伦理
倾覆、道德沦丧的国度,就算人口再多,也不过是一堆被世界睢不起的垃圾。世
界正在借中国足球队向中国大声喝斥:素质!注意你的素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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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25
中国政治坐标系测试(北大未名版) - [搞笑]
从kid的博客上链接个地址,http://blog.farmostwood.net/politics_bdwm,测了下
政治立场坐标(左翼<->右翼)0,经济立场坐标(左翼<->右翼)-0.2,文化立场坐标(保守<->自由)0.2
发现肯定不算准,我的经济立场不可能是左翼吧,不然也白学了几年西方经济学,其他的应该还算准。







